
审讯对于志愿军战俘来说,是一场生死考验。负责审讯的主要是美国的几大情报机构,如远东军事情报局、远东民众心理调查局、远东情报局第二科以及宪兵司令部法庭等。这些机构采用了各种不同的审讯手段,有些通过心理战而不使用暴力,而另一些则不择手段,利用各种酷刑和威胁折磨战俘,甚至停发粮水、停止治疗,或是用电刑、鞭打、灌水等方式逼迫战俘供认,或指使叛徒进行折磨。 志愿军女战士吴江秀在被俘后屡次遭到敌人的审问。有一次,美军军官问她:你是共产党的宣传委员,告诉我你小队里有多少干部和党员?吴江秀拒绝回答,激怒了敌人。于是,美军命令特务用各种毒辣手段对她进行电刑逼供,吴江秀忍受了长时间的电击,始终没有透露任何信息,直到昏迷过去。第二次审讯时,她被捆绑起来,用皮鞭和棍棒抽打,打得昏迷不醒,但依然没有出卖同志。第三次,敌人用辣椒水灌入她的肚子,并用皮鞋踢打,辣椒水从她的口鼻和肛门喷出,痛苦无法想象,但吴江秀依然没有屈服,最终敌人只能放弃。 在美军收容所,所有的非病俘和那些已恢复健康的战俘人数达到五百人后,他们便会被送往巨济岛和济州岛的战俘营,这些地方被称作真正的人间地狱。
展开剩余67%巨济岛上有12个战俘营,每个营区被称为联队。志愿军战俘被关押在72联队、86联队等地,每50余人共用一个帐篷,每人仅有30厘米宽的睡觉空间,只能盖一条破旧的军毯。每两人共用一张草席,席子直接铺在潮湿的地面上。按美军的规定,每个战俘每天的口粮是一磅粮食,50人一筒罐头。然而,当这些粮食送到战俘营时,重量已大幅减少,经多次克扣,最终每个战俘碗里只能得到半碗饭,其中大部分是带壳的大麦和碎米。开水也要五天才能供应一次,平时连干净的水都难以喝到。美军还时常断粮断水以折磨战俘。尤其在寒冷的冬季,战俘们只穿着薄薄的战俘服,许多人因饥饿与寒冷而死去。除此之外,战俘们还需要做大量苦力劳动,如果行动稍慢,就会被警备队和美军士兵毒打甚至杀害。初进战俘营的战俘们,都要经历杀威棒,连续三晚被警备队毒打。 在釜山、巨济岛、济州岛等地,还有专门用来关押所谓赤色战俘和死硬分子的战俘监牢。这些战俘会受到更为残忍的虐待。美军看守和叛徒特务称这些地方为休养所,但实则是死亡的温床。比如,釜山第三战俘收容所的刺笼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。这个地方被铁丝网围起,里面将囚犯分成一个个小圈,每个小圈仅1米见方。囚犯站不直、躺不下,身体稍有倾斜就会被铁刺扎伤。在烈日下,他们被晒得几乎要窒息,冬天又被冷风霜雪冻得如冰块一般。关进这里的人,几乎都遍体鳞伤,浑身是血,甚至有人因此终身残疾。 巨济岛和釜山的水牢也是极为残酷的设施。水牢是水泥结构的小屋,里面只能半坐半躺,四周湿气沉沉,墙角常年积水。被关进这里的人只能在恶臭的环境中度过,长时间待在这里,身体被浸泡在粪水里,皮肤腐烂。曾有一名女战俘回忆,她被五花大绑后毒打了一顿,接着被迫坐在恶臭的草包上,四周弥漫着苍蝇和蛆虫的气味,几乎让她无法忍受。她在水牢里被关了近十天,身上肉体被腐烂的粪水泡烂,连月经期间都没有提供任何卫生用品。 在战俘营中,战俘们不得不为美军搬运重物,甚至被强迫进行繁重的劳动。曾有一名体弱的女战俘,在搬运重达百斤的大石头时因过度劳累晕倒。她每天只能吃到少量腐烂的饭,仍然被逼迫做沉重的活计。一天,当她实在搬不动时,一个美军士兵愤怒地踢了她一脚,并命令她继续搬运。她哀求着指着自己空瘪的肚子,然而,这个士兵竟然找来一滩屎,用刺刀将其送到她的嘴里,威胁她吃下去。女战俘被迫吞下那污秽的粪便,之后不堪忍受的她将其吐了出来。 还有一次,清点战俘时,发现少了一个人,结果被发现正在偏僻处解大便。美军勃然大怒,命令那名战俘将自己的大便吃干净。面对枪口和刺刀的威胁,战俘只能乖乖地趴下吃下自己的粪便,整个过程中美军士兵还幸灾乐祸地笑着。 在集中营里,有两个战俘因性格温顺,成为了美国士兵的佣人。他们每天负责倒污水和清理粪便。有一天,士兵们在运送粪便时,因车颠簸不小心将粪水撒了出来,这让美国士兵大发雷霆。他们将两个战俘的头按进了粪桶中,并用暴力折磨他们,最后在海边将两人杀害,丢弃在臭烘烘的粪便旁,死状凄惨。 这些行径展示了美军所谓文明的真面目,背后隐藏的是对中国战士的极度冷酷与不人道。这些惨剧永远是我们不能忘记的耻辱。尽管我们在朝鲜战场上取得了伟大的军事胜利,但这些志愿军战士所经历的悲惨遭遇,使得这场抗美援朝战争成为了无法用胜负来衡量的悲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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